关于澳洲未来的移民趋势,2019-20财年移民计划的结果能够告诉我们些什么?
关于澳洲未来的移民趋势,2019-20财年移民计划的结果能够告诉我们些什么呢?今天澳忠小助手为大家整理了上个财年澳洲各类移民签证的审理情况和数量统计,请大家仔细阅读~

我们可以从2020年6月底各类签证的申请成功率和主要签证类别的申请积压情况来看出新的财年的移民整体的规模和形式。
2019-20财年的移民人数为140,366人,是2004-05年以来的最低水平,远低于16万人的上限。三分之二到三分之一的技术移民人数保持平衡,其中技术移民人数为95,483人,家庭移民人数为41,961人,小孩移民人数为2,481人。
几乎70%的技术移民来自已经在澳大利亚的人,因此没有影响净海外移民(他们在第一次到达澳大利亚时就已经被计算在内了)。在家庭移民中,56%是来自已经在澳大利亚的人。

配偶移民签证
尽管有大量积压,而且移民法案禁止政府限制配偶签证的数量,但2019- 2020年配偶签证结果(包括准配偶)从2018- 2019年的39918个下降到37118个。表1显示,这也是自2005-06年以来,获得配偶签证数量最少的一次。
可能是由于COVID-19疫情的原因,移民局更加优先考虑在澳洲境内的配偶签证的申请——澳洲境内配偶签证的数量从2018-19年的20,490增加到2019-20年的22,903,而澳洲境外配偶签证获邀数量下降到14,215。
新的配偶签证申请数量从2018-19年的61884个,下降到2019-20年的52479个。移民局对此没有给出任何解释,但希望这一下降不是因为签证处理时间和签证申请费用的增加导致澳大利亚人选择与他们的伴侣生活在另一个国家——那确实是不合情理的。
积压的配偶签证申请增加到96,361个,另外还有5,500个申请人请求AAT上诉法庭,对被拒绝的配偶签证申请进行复审。换句话说,配偶签证申请的积压总数现在超过了10万。
技术移民类签证
在技术移民方面,有一个重要的新发展是,在新的全球独立人才全职(GTI)类别中,4109个签证申请获得批准,而规划水平为5000个。
这一签证的宣布声势浩大,包括伦敦、上海、新加坡、柏林和华盛顿的“全球人才官员”的任命。但他们真正需要这些官员的地方是墨尔本和悉尼,因为4109个签证中有3344个(81%)已经发给了在澳大利亚生活、工作或学习的人。
GTI签证以其无限的灵活性,快速的处理时间,降低成本(包括没有正式的英语技能评估或测试),没有年龄要求,没有雇主担保的义务著称。2019- 2020年GTI签证的批准率为99.5%。
因此该签证申请率迅速上升,到2020年6月底,移民局有2448份GTI签证申请(有可能是吸引了来自其他签证类别的人申请GTI签证)。
政府还报告说,偏远地区移民签证的接受率有明显上升。从2019年11月开始接受申请的两种偏远地区移民类签证491签证和494签证共有23372份。总共发放了1.5万份491偏远地区技术移民类签证。
当然,这些新的偏远地区的临时签证的关键问题在于,许多临时签证持有者将无法满足要求为期三年的生活和工作在澳洲偏远地区,并获得指定的最低工资水平。
2019-20财年190州政府担保永居签证的获邀数量为21495,较2018-19财年的16672相比大幅增加。

雇主担保类签证
雇主担保类签证下签数量为29261,比2018- 2019财年的33025个有所下降。未来几年的主要问题将是这类签证的申请人数的稳步下降(从2017-18年的34,966人降至2019-20年的25,096人)和现有申请人数的稳步下降(从30,975人降至13023人)。
由于这一签证类别在劳动力市场的表现一直是最好的,而且就对预算案的积极影响而言可能是最好的结果,因此这些下降应该引起关注。它们不仅反映了澳洲劳动力市场的疲软,还反映了英国内政部长彼得•达顿(Peter Dutton) 2017-18年笨拙改革的影响。澳大利亚临时雇主担保签证持有者数量的下降(从2014年9月的峰值196,934人下降到2020年6月的128,145人)将加速未来雇主担保永居类别签证申请人的减少。
189独立技术移民签证
189独立技术移民签证的下签人数2018-19年的34247人降至2019-20年的12986人。
商业创新和投资签证
最后,2019- 2020年的商业创新和投资签证(BIIP)的下签人数从2018- 2019财年的7261个下降到4420个。2019-20年的规划水平略低于7000。这一短缺并非由于申请人数不足——而是这类签证积压申请数量已从2018年6月底的18897个,增加到2019年6月底的23233个和2020年6月底的31661个。